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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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欽言:“冬冬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

冬冬有些奇怪:怎麽都要拜托我呢?但他依舊好脾氣的說:“陸叔叔什麽事呀?”

“你向那個嬸嬸說你想找爸爸,盡量裝的可憐一點!”

“陸叔叔!你又教冬冬說謊嗎?你這樣會讓爸爸不高興的!”冬冬不讚同的說。

“叔叔拜托你了,就這一次!再也沒有下次了!”

冬冬還是太小了,就這樣相信了他。後來他長大了才知道他陸爸爸的嘴,騙人的鬼!為了讓覃爸爸開心,他沒少幫陸欽言打掩護!

冬冬拉著陸欽言走到關嬸的面前,睜著大眼睛說:“奶奶,我想爸爸了,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問別人可能還真問不出,但關嬸卻是知道的。

如果覃原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關嬸雖然表現久未見過關承戚,但關嬸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只有欣喜沒有驚訝!顯然是知道關承戚會回來,而真實情況就是關承戚幾天前有聯系她並且拜托關嬸確定後山是否還有螢火蟲。

因此關嬸是知道關承戚他們是去了後山,雖然不知道關承戚要做什麽,但依然不想眼前人去找他們,

關嬸看著冬冬水潤的大眼睛裏蓄上了淚水小嘴撇著,儼然一副她不說他就要哭了的節奏。

“冬冬想找爸爸做什麽?他和叔叔出去一會,馬上就回來了,我們就在這兒等一會兒好嗎?”關嬸安撫的對冬冬說。

一旁的陸欽言很著急:“不瞞您說,其實是我想找阿原有急事想要和他談,但他的手機打不通所以只好問您。”

關嬸仔細打量了一下陸欽言,肩背挺闊筆直,五官更是如雕刻般分明,劍眉橫斜目似寒星,無端的讓關嬸感到寒冷。

冬冬也在一旁撒嬌的晃晃她的手臂:“奶奶你就告訴我們吧!”

最終關嬸還是敗在了冬冬的可愛攻勢裏說出了覃原他們大概的位置,陸欽言立刻就想離開,但冬冬拉著他說:“陸叔叔我也想去!”

陸欽言自然毫不介意帶著冬冬,但關嬸卻不同意,既然關承戚讓自己照顧好冬冬,那怎麽能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萬一眼前這個男人光有一副正值的外表實則是個壞人怎麽辦?關嬸表示不信任陸欽言!

陸欽言也看出了關嬸的不同意,不知是該慶幸關承戚找了這麽個負責的人照顧冬冬還是頭疼的不知道怎麽解決現狀。

冬冬左右看看大致也明白了他們的想法,脆生生的說:“奶奶和我們一起去找爸爸吧!”

車上陸欽言開著車,關嬸和冬冬坐在後面,關嬸一邊指路一邊將陸欽言的身份背景都問了個遍。

當看到了覃原的車陸欽言知道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了,然而關嬸表示自己就不跟著去了,陸欽言沒什麽意見就抱著冬冬往上走。

冬冬:“叔叔,你說關叔叔為什麽只帶爸爸來這兒不帶我?”

陸欽言:因為關承戚想做你後媽!

“可能是怕這兒有蟲子咬著你。”陸欽言找了一個委婉的借口。

冬冬點了點陸欽言的鼻尖說:“騙人!陸叔叔肯定知道是因為關叔叔想要追我爸爸所以才不帶上我!”

陸欽言倒是不詫異他知道這件事,而是看著他他不說話。但冬冬就是從他的眼睛裏讀書來:既然你知道幹嘛還問我?

冬冬的小臉一紅:“我就想試探一下陸叔叔你是什麽意思?”

借著滿天的星光陸欽言看他害羞的臉蛋都紅了,整晚的郁悶心情有了一絲緩解:我兒子真可愛!

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明,但陸欽言就是認為冬冬是自己的兒子!

然而這種愉悅還沒維持五分鐘就見關承戚和覃原並排躺在草地上有說有笑的聊著什麽,因為距離有些遠,陸欽言並沒有聽到他們聊些什麽。

那一刻陸欽言覺得的自己心仿佛墜入了冰窖一般,一瞬間除了寒冷什麽也感受不到。冬冬小心的擦拭著陸欽言的臉:“陸叔叔你怎麽哭了?”

不知道是不是父子之間有著什麽奇妙的感應,此時冬冬也覺得很傷心竟跟著陸欽言哭了起來。

所以覃原被關承戚的話惹的惱羞成怒坐起來準備撓他的時候餘光就瞥見了站在那裏的陸欽言,著實把覃原嚇了一跳。

關承戚見覃原一副見鬼的樣子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他也是佩服陸欽言連這裏都能跟過來,不過一想到他和莊毅總是待在一起,心裏也就了然了。

關承戚雙手一撐就站了起來,順帶的把還處在震驚當中的覃原也拉了起來。

看著這倆遙遙相望,無奈的對覃原說:“看樣子陸欽言腦補了很多,你不和他解釋一下?”

覃原這才回過神來,這時陸欽言已經向他們走過來。

沒人知道陸欽言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刀刃上一般,舉步艱難,在他晃了一下身型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覃原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冬冬還在哭著,見覃原就在身邊立刻張開雙手想要覃原抱:“爸爸!”

覃原此時還是相當理智的,抱過冬冬就急切地問:“寶貝怎麽哭了?”

陸欽言只是木木的看著他,關承戚見他一副了無生氣的樣子覺得陸欽言是真的將覃原愛到骨子裏了。

關承戚:“冬冬來,叔叔帶你去看螢火蟲好不好?”

冬冬抽抽嗒嗒的說:“是那種會發光的蟲子嗎?”

“是啊?而且有好多呢!”

螢火蟲成功的吸引了他的註意,當關承戚將冬冬抱走之後就留下覃原和陸欽言面面相對。

覃原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是不是又哭了?”

陸欽言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覃原見他如此笑了笑說:“你不說話我就去找冬冬了啊?”

陸欽言瞬間抓住他的手腕,力度大的讓覃原皺眉輕呼了一聲:“你抓疼我了。”

說完他就感覺手腕上的力度減了許多,但仍舊讓他掙脫不開,當然他也沒想掙脫。

“陸欽言,你找到這裏不是就想這樣看著我不說話吧?”

“我…我是…不是…來晚了?”

覃原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什麽來晚了?為我過生日?現在還沒到第二天吧?

“什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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